第一次認識陳黎的時候,她還在撿垃圾。
那時候的她沒有現在這麽好看,身上髒兮兮的,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孩。她的長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臉上沾滿了灰塵,像一幅未完成的素描。
她拖著大大的綠色編製口袋,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你快點喝,我要瓶子。”
蠻不講理的話,在她的身上是那麽的合理,郭軒有時候在慶幸,還好陳黎遇見的是自己,要不然早就被人打了。
許多年後,在郭軒的吐槽裏,陳黎果斷地上手揪住他的耳朵,在他一聲聲求饒中鄙夷地說,“我那是看你像個傻子一樣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一個小時,旁邊小孩都快哭了。”
那時候的郭軒發生了什麽呢,大概就是又一次麵試角色失敗了,就在那冷風中**秋千,多麽淒慘的一幕,可偏偏陳黎不吃這一套。
後來再次遇見的時候,她已經成了一名作家,而他的新劇就那麽恰好的是她的成名作。
郭軒把人抱回了臥室,就這麽守著她。
徐星辰又一次來到了星雲晚報,陳黎走的這三年,他來得十分勤快。
“得了,我知道又是找陳唯。”徐念安扶額讓出一條路,這弟弟是越發的不苟言笑了。還以為是上道了顧念親情還來看看老姐。
陳唯正在大聲的嗬斥楊爽的稿件信息交代的內容不夠全麵,徐星辰生生打斷。“陳唯,她回來了?”
聞言,辦公室安靜了下來,楊爽識趣地離開還帶上了門,然後開始聽牆角。陳唯有那麽一瞬間心跳落了半拍,隨即反應過來自嘲多情,她回來的消息從來也沒有告訴過他,這些年的消息無一例外石沉大海。
她那樣的人愛憎分明,那樣的聰明,自然也知道自己不同尋常的關心,所以她斷了所有的音訊,拒絕他的幫助,就那樣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漂泊。
“你不知道?”徐星辰接連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