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費精血,但眼下是她可以脫身保命的最好辦法了。但確實是個隻要抬抬手就能操作的簡單方法。
路詩甜見宴辭九還在斟酌,心中便猜測他應該還在猶豫,立馬向前走進了兩步,趁熱打鐵道:“宴辭九,我既然敢這麽說,肯定是有我的辦法。”
“左右你的腿不讓我治的話,也就這樣了,答應我的提議的話,說不定我就治好了呢?”
“還有比你現在不能站立行走更壞的情況嗎?”
路詩甜的這句話實實在在的說到了宴辭九的心坎上。
他冷漠陰鬱的麵容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
路詩甜說的有道理,死馬當作活馬醫,反正也沒有比雙腿癱瘓更壞的結果了。也許......這個奇奇怪怪的“小丫頭”,真的能治好他的腿?
“如果你真的能說到做到,治好我的腿......”
“那這八百萬的欠款......自然可以抵消。”
宴辭九將話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瞬,接著話鋒一轉,“如果你做不到......”
“那就任憑你處置嘛......”路詩甜小嘴一瞥,嘴角微微向兩側耷拉了下來,萬惡的資本家,真是一點虧也不肯吃......
“可以。”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宴辭九自然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他按下了電動輪椅的前進按鈕,很快來到了路詩甜的麵前。
“你開始吧。”宴辭九那雙眸子,黑沉沉的,如同兩汪深泉似的深不見底。
路詩甜點點頭,目光從宴辭九的臉上慢慢地移到了他的雙腿處。
她微微的彎下身,伸出小手,輕輕地放在了宴辭九的大腿上。
她得先具體查看一下,這黑氣到底是什麽成分,什麽來頭。
手心底下的觸感溫熱結實,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沒有,肌肉雖然比正常的成年男子摸起來小了一點兒,但依舊是緊繃繃的。應該是經常按摩,做了康複運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