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要一桌吃的,這算什麽要求?
路俊雄雖然不解,但為了穩住路詩甜,還是連忙吩咐了下去。
他總覺得這個養女好像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與之前變得不太一樣了。
方才路詩甜攔住他手掌的那一下,那強悍的力量,讓他的手臂到現在還有些隱隱的發疼。
既然路詩甜“安分”了下來,路俊雄自然也不想再與她多說。
這種不懂感恩的“白眼狼”真的是看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他憤憤不平的冷哼了一聲,看也不看路詩甜一眼,轉身摸了摸路詩玲的發頂,輕聲說道:“小玲,明日要出席宴會,你今晚好好休息,為父就先回房了。”
路詩玲忙不迭的點著頭,臉上**漾著燦爛的笑臉,目送著路俊雄攬著身旁妻子白微微的手,兩人有說有笑地離開。
眼看著路俊雄和白微微的身影消失在了二樓,路詩玲的臉色像是變戲法一般,霎時間冷了下來。
她雙眸裏的燦爛笑意一瞬間消失不見,此刻倒是變得黑不見底,看起來陰沉極了。
路詩玲忽然站起身,腳踩著一雙恨天高,毫不客氣地狠狠踢了張二一腳:
“你說是我指使你去幹壞事的?”
踢了一腳之後,她似乎還不解氣,很快又抬起了另一隻腳,“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裏!誰給你的膽子,你還敢找上門來?”
“你是不是特意上門來找我的不痛快?”
張二連滾帶爬,躲到了路詩甜的身後,扯著路詩甜的裙擺,“大佬救我!”
路詩甜停住了筷子:“你今後還幹不幹壞事了?”
張二的頭搖得好似破浪鼓,“不做了不做了,再也不做了!”
聞言,路詩甜點點頭,看在他先前出麵作證的份上,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走吧,今後要積善行德,不然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張二連滾帶爬的滾出了路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