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路詩甜,其他名醫紛紛都沒有任何辦法,已經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救治師父的“病”。
如果路詩甜真的下定了決心要走,那他也真的想不出其他還能救師父的辦法了。
換言之,麵前這個看起來年強的不得了的女生,隻有她說不定可以看破師父身上的端倪!
路詩甜停下了腳步,她方才隻是想嚇唬嚇唬清蓮觀上這個冒冒失失的小道童罷了,並沒有真的想要離開清蓮觀的意思。
畢竟,那尊赤鬆仙子石像手上的白瓷玉瓶,路詩甜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用它來當做收集睚眥凶氣的容器的話是在合適不過了。
路詩甜直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過比那白瓷玉瓶更加合適的容器出來。
既然現在小空明已經態度十分陳懇的跟她道歉了,路詩甜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格。
低低地淺哼了一聲之後,路詩甜轉過了身,“那我就看在你道歉這麽陳懇的份兒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路詩甜重新走了回來,一邊走一邊問道:“空明,你師父現在在哪兒?”
“快帶我去看看。”
“好。好。”小空明見路詩甜改變了主意,也不敢再多說別的,趕忙放下了之前攔著路詩甜的雙臂,小跑著來到了路詩甜的身前,給她帶起了路。
“路大師,請您隨我來。”
路詩甜便跟在空明的背後,兩人來到了清蓮觀的後院。
原來這所清蓮觀,穿過正中央的大廳之後,院子的後麵更是別有洞天。
清蓮觀的後院場地看起來似乎比前院更加大了不少,院子中央種了一棵千年古樹,樹幹很粗,粗到兩人合抱都報不過來。
路詩甜一眼望去,首先就看到了這課大樹,粗壯的樹幹上包裹著一層皺巴巴的樹皮。
從四處分叉的枝丫上生長出來的樹葉就好像一個年輕人頭頂上茂密的頭發,再路詩甜進到後院的瞬間,無風自動,嘩啦啦的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