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詩甜的小手抓上了古符的一角,用了幾分力氣,正想將它扯下來的時候,卻沒想到這張古符現在卻忽然反了過來,就像是被那些灰黑色的氣運粘住了似的,竟然扯不動!
路詩甜皺起了眉頭,眸中也閃過幾絲狠厲的目光。區區一張古符,竟然也敢跟她作對?
這下她也不再隱藏神力,用上了雙手,一手一邊拽著符紙的兩端。
最終輕輕地哼了一聲,路詩甜雙手同時用上了十分的力氣!
隻聽到一聲“刺啦”的紙張破裂的聲音過後,那張草黃色的符紙瞬間就被撕成了兩半。
就在符紙撕掉的同時,“老道長”的身軀也停止了抖動,嘴角邊也不再吐血。
但相對應的,那一團本來已經扯出了大半的灰黑色氣運,又像是受到了某種吸引似的,“嗖”的一下,再一次飛快的鑽回了老道長的身體裏。
路詩甜站在床邊,總算鬆了一口氣。
眼下雖然灰黑色氣運沒能成功的從“老道長”的身體裏分離開來,但好歹及時停止了“老道長”吐血的現象。
她麵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床榻上依舊昏迷不醒的人影。
看來光憑分離古符的作用,根本就沒有辦法強行分離出來那一團灰黑色的氣運。
方才在分離的過程中,她也隱隱約約的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來。
按理說如果隻是普通的不祥氣運,一張古符是完全可以將它徹底分離的,但眼前老道士的情況卻恰恰相反。
普天之下也隻有睚眥凶氣那樣級別的氣運,說不定才有可能掙脫古符的限製。
難道說?“老道長”身上的這一團灰黑色的氣運也跟睚眥凶氣有關不成?
想到這裏,路詩甜的臉色越發沉重。她走上前幾步,二話不說,拉起了老道長的手。
一把拿過床頭櫃上的小刀,鋒利的刀尖瞄準了“老道長”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