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詩甜望著那團消失在半空中的璀璨光亮怔怔的出神,她本來還做好了怨氣不消散的準備,卻是沒想到這麽多年來積聚在青山精神病院的怨氣這麽快就消失了。
整個過程發生的又突然又輕鬆,讓她一時間都有點緩不過神來。
所以說有的時候動物要比人善解人意多了。
解決了這團黑色怨氣之後,路詩甜轉過身,目光冷冷的朝著地上,由於疼痛蜷縮成一團的眼鏡男看去。
眼鏡男見路詩甜目光看了過來,連忙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換成了另外一幅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惡狠狠地瞪著路詩甜。
似乎在說著“老子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路詩甜微微笑了一下,這位眼鏡男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大禍臨頭。
她站在原地仔細地思索著,地下的這個男人該怎麽處理……
路詩甜身為主播,肯定不能跟他動手。
如果可以動手的話,她都想親自用拳腳給他來點此生難以忘記的教訓。
但若是就這樣放任他不管的話,又總覺得心裏不夠解氣,總覺得太便宜他了。
路詩甜撓了撓自己的頭發,舉著手機向直播間的網友們尋求建議:“大家都說說看,這個虐貓的人該如何處置?”
她方才還給眼鏡男種下的反噬符和倒黴符,都是需要經過一段時間之後才能顯現出來它們的效力。
所以這兩種符都並不是立馬就能夠給眼鏡男一些教訓的手段。
直播間的網友們七嘴八舌地討論了起來:“主播,我都把這個男人剛才虐貓的過程錄下來了,隻不過他這次虐貓的過程並不算太完整,如果拿這個當作證據的話會有用嗎……”
“樓上的我跟你說,現在的法律裏麵並沒有關於虐貓的相關法律,雖然我們晉城倒是有動物保護法,可是貓咪這種動物也不屬於動物保護法裏麵受到法律保護的瀕危動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