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在那個時候,睚眥凶氣就已經逃出去了一部分,連帶著他身上的舍丹一起。
而剩下的部分,則是嚐試著企圖想要侵占他的身體。
“難道......當時那睚眥凶氣真的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帶著我的舍丹逃散出去了?”聞解寄有些苦澀的開口問道。
路詩甜聞言,她一向不太會安慰人,此時也隻能是選擇實話實說:“應該是這樣。”
“可是,這不對勁兒啊......”
聞解寄忽然又想到了什麽,連忙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如果真的是睚眥凶氣偷走了我的舍丹,那為什麽我現在還能好端端坐在這裏?”
路詩甜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他好幾眼,隨後才慢慢地回答道:
“這個......說起來你還應該好好的感謝一下我呢。”
“因為你本身道行就比較深,睚眥凶氣當時也隻是一小部分進入了你的身體企圖進行融體。”
“剩下的絕大部分已經帶著你的舍丹再一次的逃走了。”
“所以你當時才會陷入了昏迷,但沒有在瞬間斃命,甚至還能強撐了一個星期,一直等到空明找到我後,向我求助。”
聞解寄一邊認真的聽著路詩甜的分析,一邊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路詩甜接下去繼續說道:“至於你為什麽一直到現在還好好的......”
“是因為我在今天下去給你分離睚眥凶氣的時候,渡了一滴我的精血進去!”
聽到這裏,聞解寄猛地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訝然無比。
從一開始,剛見到路詩甜第一麵的時候,聞解寄就有一種預感,眼前這個明媚動人,五官小巧精致的姑娘,一看就不是尋常之人。
她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命格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
如果身上真的沒有一點兒真本事,又怎麽可能將他救得活?
“你......你是不是......”聞解寄默默地開啟了自己的“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