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這嬰兒不會說話,隻能發出一些嗚咽不明的怪叫。
路詩甜被這叫聲喚醒,她反應過來,連忙從衣服口袋中拿出符紙,在空中畫起了符咒。
“小心!”聞解寄也站起了身,一掌飛快的朝著路詩甜的身邊打出。
兵兵乓乓的聲響散落了一地,路詩甜瞅準這個空擋回頭一看,竟然是房間裏那些還沒有來得及吃紅色包子的女人!
這些人目光呆滯,看起來就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識一眼。
她們一個個站成了一排,也許是路詩甜手中正在畫符的動作引起了她們的注意,這些女人就昂路詩甜和聞解寄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將路詩甜圍在了中間,現在還在不斷地縮小著距離!
“嚶嚶嚶——”那空中嬰兒形狀的睚眥凶氣又是一聲怪叫,這一回,這些失了神智的女人們終於變得躁動了起來。
她們朝著路詩甜咧開了嘴,露出了手上尖銳的指甲。
這些人要對路詩甜和聞解寄進行攻擊!
就在那一根根又長又尖的指甲即將伸到路詩甜的臉上的時候,路詩甜的耳邊傳來了聞解寄低沉的嗓音:
“你繼續畫符,這些人我來解決!”
話音剛落,他飛快地朝著那些包圍過來的女人扔出了一把粉末狀的東西。
說來也神奇,那些人在接觸到聞解寄揮灑出去的東西後,一個個就像是發條失靈了的人偶,紛紛暈倒在了地上,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們怎麽了?”路詩甜問。
“別擔心,就是一些能讓人陷入昏睡的藥粉而已。”聞解寄答。
既然聞解寄都這麽說了,路詩甜也就不再多問,在人命這一點上,她還是很相信聞解寄的。
那嬰兒形狀的黑氣看到那些本該受他驅使的女人一個個都再受他控製的倒下了,立馬變得更加暴躁了起來。
與此同時,路詩甜手中的束縛咒也畫好了,她飛快地朝著睚眥凶氣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