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王從蘭也極力支持,慫恿道:“就是,蘇禾早就從我們家分離出去了,不是我們家的人。要不是為了老爺子的健康著想,欣欣早就認祖歸宗了。”
“說到底,我們對欣欣是有虧欠的,這東西一定是老爺子留下來的遺產,他又沒有寫指定遺囑,這些遺產理當給我們欣欣。”
周圍看熱鬧的多,上前調解的少。
畢竟林建業也算是林家混得稍微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他的女兒,大家自然不敢招惹。
林欣欣見沒人反對,當場就將那木頭箱子硬生生地摔在地上,打開箱子,兩眼灼灼地尋找著。
她邊扒拉,嘴巴裏邊小聲嘀咕:“我看這老頭一定給蘇禾留了不少好東西,比如存折或者是傳家寶。”
當初她就聽母親說了,林家有一個遠近聞名的傳家寶,據說是祖上留下來的,跨度有幾百年,至少價值上千萬。
當初林家家徒四壁的時候,林老爺子硬是沒有把這傳家寶拿出來。
現在人都沒了,總不能還藏著掖著吧。
箱子一打開,撲麵而來的是一股陳舊的氣息,夾雜著塵土和一股年代感。
裏麵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都是和蘇禾相關的她壓根兒看不上眼的小玩意兒。
從小學到高中的語文試卷,一堆亂七八糟的獎狀,還有互通往來的書信。
甚至是蘇禾小時候換的牙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在盒子裏放好了。
林欣欣又氣又惱。
氣惱的不是爺爺對蘇禾的偏愛,而是這些天來的努力都白費了。
爺爺的病房裏這些天都圍滿了不少親戚,都在臨時抱佛腳地獻殷勤,想要從老爺子嘴巴裏套出那傳家寶的下落。
不管是正宗的不正宗的,甚至幾十年來連麵都沒見過的人,此時都上趕著過來了,妄想在最後的一刻能分得一杯羹。
可惜了,全都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