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日正在修圖的手猛然一抖,隨即長歎了一口氣道:“這些年來,母親和父親一直在生悶氣,她揚言,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父親,也不會再見我們。”
“每年我都會去老宅拜訪她,可是都被她拒之門外,我隻能委托跟了她很久的阿姨,偷偷地以別人的名義給她送禮。”
“這次七妹回來了,我也讓瑤瑤給母親送過信,可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回音,她可能還是沒有打開心結吧。”
他唏噓不已,連手裏的繪圖都有些進行不下去了。
蘇成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還是鍥而不舍追問道:“隻當是為了七妹,我們再去爭取一下。七妹剛被認回蘇家,雖然從來沒有問過,一定很想知道母親在哪裏。”
“七妹人見人愛,相信她一定能幫助母親打開心結的。”
蘇成日負手而立,站在落地窗前眺望遠處:“還是等年會快要開始的時候再去邀請吧,這些年我們吃了多少次閉門羹,我都被拒絕怕了。”
母親和父親之間隔閡很深,可不是一句話一個人就能解決掉的。
這些年兄弟幾人為此不少付出努力,卻依然沒有讓母親做出絲毫的讓步。
大家都不免有些喪氣。
蘇成金隻好垂喪著腦袋道:“那再等等吧,隻要能讓七妹開心,讓我做什麽我都甘願。”
海城寺內。
蘇成瑤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她一直在數著日曆過日子,一個月還不到,就已經吃了一輩子都沒有吃到過的苦。
連一向能吃苦的小景都有些吃不消了。
雖然蘇振海是國內外都名列前茅的企業家,但是在這裏,這些女尼眾和女居士都是一視同仁。
哪怕她是蘇振海的女兒,也沒有任何優待。
小景拿著棒槌蹲在河邊,賣力地砸著那些衣服,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些尼姑哪來這麽多的力氣啊,每天淩晨兩點起床,以前這個時間我追劇還沒有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