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裏傳來一陣皮鞋經過清脆的聲響。
蘇成瑤眼疾手快,瞅準了機會,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朝後倒下。
她背對蘇禾,等著哥哥上前詢問情況,她便可以啕嚎大哭說是蘇禾扇了她。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動靜,連皮鞋的聲音都消失了。
蘇成瑤又等了十幾秒,忍著脖子的劇痛朝朝後看去。
隻見走廊上空無一人,蘇禾的身影剛消失在拐角處,那瘦削又淡定的背影看起來,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蘇成瑤脖子像落枕一般的酸痛,隻能用手托著緩慢起身。
頭隻要稍微朝前正一點,脖子就酸痛得要斷裂了。
蘇成瑤隻得跛著腳,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去。
大廳裏。
蘇禾的行李已經打包好了。
她笑起來還有那麽一絲甜美:“哥哥們,我要先回婁市了,過段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蘇成日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好,每周我會安排司機去接你,你周末可得在家裏過。”
蘇禾眉梢抬起,帶著一絲為難情緒:“看情況吧,醫院不忙,我自然會回來的。”
蘇成金窩在沙發上看新聞,被蘇成日突然Cue到:“成金,七妹可就交給你了,你要是沒照顧好她,等著回來挨揍吧你。”
蘇成日是家中最大的哥哥,行事作風都和蘇振華特別相像,在家裏也是亦父亦兄的存在。
蘇成金鬆鬆垮垮地將胳膊搭在沙發上,無奈應道:“好的,我的七妹,我不罩著誰罩著?交給我了!”
蘇成瑤鼻頭又不禁泛了酸。
七妹,七妹,這個原本屬於她的稱號已經完全被蘇禾霸占了,連寵愛也是。
她該怎麽繼續在蘇家待下去?
婁市醫院。
科室裏又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為首的便是林欣欣,她一見到蘇禾,聲音刻意地提高了好幾個度道:“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表麵上看起來無欲無求的,實際上居然背著我們傍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