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身後的幾個墨鏡男推著朝前走,根本就沒有反應的餘地。
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隻要手裏有把柄,有他們要找的人,他們就不會輕舉妄動。
兩人被推搡著來到了大廳。
視野裏出現了一個男人,他鬢發黑白參半,看起來約莫五六十歲。
精神狀態依然矍鑠,隻是雙眼如同熬鷹,透著捉摸不透的危險。
他翹著二郎腿,旁邊的助理上前遞了一根煙。
他猛地吸了一口,吐出來一團煙霧,聲音冷硬道:“給你們十分鍾時間,不要廢話。”
蘇禾給前台使了一個眼色,不緊不慢道:“來者是客,給他們倒幾杯茶。”
整個一樓大廳被黑暗的氛圍籠罩著。
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我是盛戰,盛老爺子是我父親,於情於理讓你交人,都不算過分。”
蘇禾語氣極淡:“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也沒見過什麽盛老爺子。”
“還給我嘴硬?”盛戰眉頭揚起,像發怒的關公,“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姑娘,我已經給你麵子了。”
“說吧,要多少錢?”
他聲音醇厚,憤怒像是從腹腔中發出來似的,讓人不寒而栗。
蘇禾唇角下壓,隻覺得有些荒謬:“盛叔叔,您這樣毫不講理地過來找人,對我而言也是一種侮辱和傷害。”
“我可以允許你帶人上去搜,前提是,如果找不到人,請向我們這裏所有受到驚嚇的員工道歉。”
秦蓁在邊上不由地捏了一把汗,這盛戰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不愧是盛家走出來的人,連發怒都是如此地相似。
盛戰身邊的墨鏡男挺身而出,怒斥道:“你這死丫頭,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讓我們盛先生和你道歉,做夢吧你。”
蘇禾以肉身之軀攔在了樓梯口,慢條斯理道:“搜,已經是我給你們的特權了。我這裏雖然都是老弱病殘,也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