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豔滿眼都是錢,忙不迭道:“要得要得,我現在就簽,你確定真的要把這些錢給我嗎?”
她雖然貪財,但之前還是看了不少法製節目和案例,像這種錢財數額比較大的,隻要用充足證據,那是很可能要被判定為詐騙的。
詐騙那可就完蛋了,不但錢沒有,還要被送進去好多年,簡直是得不償失。
蘇成瑤一眼看穿道:“你放心,這些錢我是自願給你們的,我也會簽署贈與說明。當然,唯一的條件就是……你們這輩子都不要再聯係我了,就當成是死了一樣。”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相信都知道其中的利弊,也會遵守遊戲規則!”
吳春豔眼神猶疑了一番,有些不甘心地咂咂嘴:“可以是可以,你這一百萬就把我們收買了,那實在是有些太少了啊。”
“你要好好想想,我當初生你的時候難產,差點兒連命都沒有了。我的半條命換來的你,怎麽滴都不可能隻值這一點點錢啊。”
“你真是太讓我們寒心了,居然這點錢就想把我們打發了。”
此時,裏麵有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從裏麵走了出來,他趿著二夾,手中還拿著酒,踉踉蹌蹌地朝外麵走出來。
他強行睜了睜眼皮道:“說得沒錯,我媽……我媽當初生你的時候豈止是半條命,差點兒整條……整條命都沒有了。你這一百萬是幹啥的,打發要飯的呢。”
“我就勉強稱你為妹妹吧,做人可不要這麽沒有良心!”
說完,他還打了個酒嗝,一屋子都彌漫著韭菜和酒精的混合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
蘇成瑤臉色差到了極點,盡力克製著火氣。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將箱子踢上隨即道:“你們要多少,要是敢獅子大開口,我保證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知道這家人都是市儈嘴臉,說話也不能全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