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特殊化處理的聲音,在空****的禮堂顯得十分駭人,讓人頭皮發麻。
“都給我把頭舉起來,沒過頭頂,不聽話的我可就留不得你們了。”
緊接著場館上空傳來了兩聲槍響,被擊中的水晶燈轟然落地,發出了劈裏啪啦墜落的聲音。
珠串掉落下來,彈跳著蹦到了角落裏。
周遭都是害怕到淚崩顫抖的哭泣聲。
“我還……我還沒有談過戀愛呢,可不想死在這裏!”
“到底是誰啊,實在不敢相信我們現在是處在一個法治國家。”
“即便我們是在一個法治國家,也保不準會有人報複社會。這麽多人呢,不見得一定會報複在我們身上。”
“誰知道呢,你有沒有聽說過隨機殺人事件啊,這些人就是心理變l態。”
“嗚嗚嗚……我不要,我想要給我媽打電話,我媽現在一定會很擔心我!”
“可是我們入場前,早就把手機鎖在櫃子裏了啊,想要和外界聯係,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他們將手反剪到頭頂,隻敢竊竊私語地討論,壓根兒就不敢抬頭看。
場館的位置很高,二層三層是看台,此時黑暗的氛圍中僅僅有一束光亮通往上中間的十字架和白鴿。
黑影搖曳,秦蓁眯縫著眼睛看向上方,和蘇禾在彼此手心裏寫字,交流暗語。
【殺手並沒有在樓上,而是藏在我們之間。】
【我也看出來了,槍響僅僅是提前錄好音的,當然,不排除他有真槍。】
【看這架勢,他大概率是想同歸於盡。】
【是男是女,你目前心裏有數了嗎?】
【不出意外的話是個男人,大概三十五歲左右,黃色人種,毛發旺盛。】
【蘇禾,你還真是厲害,是怎麽猜出來的?】
秦蓁打心眼裏的佩服,可是此時也不能出聲,所有的交流都隻能在手心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