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很怕冷,將盛霆梟給她的西裝又裹得更緊了一些,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但是這衣料單薄,怎麽都無法阻止那陣陣襲來的寒意。
粗略預測,外麵的溫度至少在零下幾度。
手伸出去,都凍得僵直,難以彎曲。
蘇禾渾身冰冷,額頭變得越發滾燙。
她下意識地朝溫暖的地方摸索著,手也胡亂地朝前探著,仿佛找到歸宿似的停了下來。
盛霆梟糊弄了下她有些淩亂的頭發,嗔怒道:“你**哪裏呢,把你的髒手拿開。”
這丫頭簡直是不分輕重,肉乎乎的小手時而往上、時而往下,就像個橫衝直撞的流l氓。
要不是她迷迷瞪瞪的聲音聽得真切,真會讓人誤以為她是蓄意而為之。
蘇禾閉著眼睛,儼然聽不見這厲聲的斥責,手裏的動作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了。
甚至還摸到了……
她的臉枕在盛霆梟的胸肌上,小臉凍得慘白,嘴巴裏卻在嘟嘟囔囔著:“好冷……冷!”
“大黃,我好冷!”
“大黃?”盛霆梟咬著牙,憤懣道,“給你取暖,你卻把我當狗?”
蘇禾的依然胡**著,絲毫沒有停止!
像一群蚯蚓一般,在身上細細密密地攀爬著,讓人有著深入骨髓的癢。
盛霆梟臉色有些緋紅,將蘇禾的小手往外扯了一下,又舍不得讓她受凍。
蘇禾又翻了一個身,臉朝上抬了一下,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低頭準備給她整理衣服的盛霆梟的唇。
盛霆梟愣住了,他倒吸一口涼氣,低罵了一聲:“女流l氓!”
剛剛那一秒轉瞬即逝的柔軟的觸感,還帶著水果味的清香,讓他有些恍惚,難不成,是真的吻到了?
女流l氓!
這個女流l氓!
原本室內溫度就很低,他已經凍得快要支撐不住了。
畢竟人又不是鐵打的,換成鐵金剛過來了,也會被煉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