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蘇禾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背後有人議論她,正蹲在地上,幫著醫生一起。
在救護車趕來之前,爭分奪秒地幫傷者減輕痛苦。
她鼻頭上有一小抹灰,隻是壓根兒沒時間去注意,手背一抹,又糊弄得一臉像個小花貓似的。
蘇成金氣不過,掀起眼皮睨她:“當時我也在場,怎麽就沒有發現你說的情況?”
水晶低頭,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有掩飾不了的狼狽。
可她還是堅定道:“蘇成金,我知道你很偏袒這個遠房妹妹,但是她做錯了事就該承擔責任。我認為這件事和爆破師的關係不大,最主要的責任在於蘇禾。”
“你不能因為他和你是親戚就包庇她,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我又不會說瞎話。”
她說話夾槍帶棒,像是吃了槍子一般頗有針對性。
蘇成金手插兜倚著牆,漫不經心地看著她:“眼見為實,我看到的隻有塞人不成的惱羞成怒。”
水晶癟著嘴,委屈地都快要哭出來了:“蘇成金,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我們從剛出道就一起合作了,現在已經是第三部戲約。”
“你覺得我至於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嗎,那並不是塞人,而且在已知範圍內給張導推薦合適的人選。”
她顫抖著說完,心情愈發地糟糕了。
這些年,從第一次和蘇成金合作以後,她就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原本還指望著多次合作能推進感情呢。
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簡直讓她裏外不是人。
忙碌了大概半個小時,救護車趕來,將傷者運走。
張導也心情欠佳,他大手一揮,指示道:“大家先回去休息吧,等明天一大早我去寺廟裏上了香之後,你們再回來。”
拍戲講究風水和氣運,他對此深信不疑。
出現意外事故,那一定是因為今天諸事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