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哦了聲,還是沒有鬆開羅陟的意思。眼看著自己的合作夥伴就要香消玉隕,朱滿飛隻能投降。嗲聲嗲氣的道:“你你究竟想怎樣嘛,小氣的男人,人家之前對你還有好感呢。”
蘇漾麵無表情的道:“那就收回你的好感。一萬塊,給錢就放人。”
“靠,你搶劫啊!”朱滿飛捂住“櫻口”怪叫,“姓唐的不是每月給你一萬,你掉錢眼裏了?”
蘇漾麻利的打開手機調出收款碼,舉到朱滿飛眼前:“你的時間不多了。”
朱滿飛徹底被打敗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掃碼,不甘心的送了一萬塊錢過去。
他雖然不缺錢,可這錢給的太憋屈。這臭小子,早就知道他蔫壞蔫壞的,想不到這麽不吃虧,剛見麵就先坑他一萬塊。
蘇漾隨手把羅陟扔到地上,看了兩人一眼:“早應該知道你兩個會湊到一起。”
“咦?”朱滿飛腦袋上升起問號,“你怎麽會知道?”
蘇漾看他一眼,平靜的語調說出來的卻是最紮心的話:“因為你們都是變.態。”
“法克!”向來講求完美姿容的朱滿飛黑著臉比劃了個中指,“姓蘇的你真沒意思,我可是誠心誠意來找你合夥,我知道殺手的位置,但是我一個人隻能牽製他,卻幹不掉他。”
蘇漾看了眼羅陟:“她不可以?”
“可以,但是她不答應。”朱滿飛無奈地聳了聳肩,“凡是和唐月有關係的人好像都是她的敵人。嘻嘻,你不懂我們女人,當你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不管這個男人多麽齷齪,在女人眼裏都是最珍貴的。”
自稱女人,也隻有朱滿飛會說得如此圓潤自然。
蘇漾當然關心孟飛飛,不過還掛念著去景局的事情:“我要去做筆錄。”
“做那破玩意兒幹啥,直接抓住殺手不是更好?”朱滿飛笑嘻嘻的給蘇漾做了主,蹲下來拍拍剛緩過勁來的羅陟,“外頭那景察小夥兒就交給你了,對人家溫柔點,說不定還能有份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