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找人手,蘇漾當然理所應當的想到了拉布,高高舉起手來道:“我有個兄弟,修為很高。這段時間一直把他給忽略了。你們有手機嗎?我給他打個電話。”
其實這小子心裏頭還做了個打算,不管怎麽說,唐月都是他現在的女朋友,出來這麽長時間了,連個話兒都不回,恐怕回去了不好交代。
獨滄愣了下,翻箱倒櫃的從犄角旮旯裏找出來一部手機,扔到了蘇漾跟前,眯著眼睛道:“這還是有個驢友扔到我這裏的,不曉得還有沒有電。”
蘇漾趕忙開機,幸好還有一格電,坐在**撥通了唐月的號碼,發現撥不出去。皺了皺眉頭道:“信信號好差呀。”
獨滄聳了聳肩:“山裏頭就是這樣,能有一點信號就不錯了。而且這還是驢友專門買的手機,普通手機半格信號都沒有。”
蘇漾走出門,麻利的爬到了外麵大樹的樹梢上,高高舉著手機,總算找到了點信號。
京城郊區的賓館裏,唐月和拉布剛剛吃完午飯。拉布還是那副木訥的麵孔,從早到晚一句話都不說,像個無聊的機器人一樣,讓唐月十分的無語。
而且對蘇漾的牽掛與日俱增,幾乎到了茶飯不能思的境地。唐月自己都沒有料到,以前作為女強人,冷麵禦姐,對男人從來拒之千裏,也從不相信自己會為一個男人達到茶飯不思的狀態。
可是感情一旦來了,就像洶湧澎湃的海水一樣,想阻止也阻止不了。而且隨著蘇漾離開的時日增多,這份牽掛和思念也與日俱增,甚至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電話不通,杳無音訊,生死不知。
這種患得患失的交集等待無疑是最痛苦的煎熬,唐月無法理解拉布為什麽還能這樣淡定,也跟拉布發泄過好幾次。可這個鐵塔大漢就像個保鏢似的天天跟在她身後,任打任罵絕不還嘴還手,比機器人還機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