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淑柔根本不吃這一套,冷冷的瞟了三個老家夥一眼,現場唯一能給她帶來壓力的就是站在不遠處的君莫笑。冷哼一聲後轉身就走,追著自己女兒去了。
唐月這才緊張的上下檢查了一下蘇漾:“親愛的,沒事吧?剛才是怎麽個情況?”
“我怎麽知道。”蘇漾苦笑,“我回來發現院子裏多了人,就用望遠鏡看了看。誰成想那女人就追了過來。”
獨滄上下打量了他兩眼,突然開口道:“你去那裏了?”看蘇漾點頭,便繼續追問道,“可曾發現什麽?”
“該看見的都看見了。”蘇漾含糊的回答了一句,相信獨滄應該能明白。
獨滄眸子果然閃了閃,閉上口不再說話。
拉布走過來嗡聲嗡氣地喊了句大哥,從此就跟在了他屁股後麵。眾人一起慢慢往回走,唐月小聲的把他們過來的經曆說了一遍,聽到郭淑柔竟然有這麽大來頭,蘇漾吃驚不小,更沒想到這位竟然跟白無霜還有那麽大的淵源。
忍不住笑了笑,看向白無霜道:“郭淑柔是你師叔的話,你就有理由待在孟家,沒必要到處寄人籬下了。”
白無霜搖搖頭:“我本來就不是無家可歸。蘇漾,我問你,你現在可記起什麽了?”
眾人同時看向他,都有些緊張期待。包括嚴家二老和獨滄,唐月更是緊緊咬著下唇看著他,生怕這家夥記起什麽後把自己給忘了。
蘇漾摸了摸腦袋:“倒是沒有了隔段時間就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了。我出去一個禮拜,一次都沒有疼過。不過……”
這一沉吟,讓大家的心又懸起來,然後這家夥露出苦笑道:“三位前輩,我最近總是做噩夢,睡不好。這是不是後遺症啊?”
嚴家二老對視一眼,還真說不上什麽。畢竟這所謂的斷魂錐他們之前也沒見過,既像一門武學,又好像似是而非。這幾天也沒琢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