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麽。”秦羅心跳加速,自然而然認為他是來找自己的,平靜了幾年的心終於像起了漣漪的湖泊,再也難以古井不波。
她倒是沒猜錯,蘇漾的確是衝她而來的,隻可惜那廝對她僅有點熟悉感,跟郎情妾意沒半毛錢關係。
蘇漾聳了聳肩膀:“美女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還真不是自己願來的,這不沒辦法給人拎著脖子逼著來的嗎。”
本想用自己的遭遇博美女同情,結果秦羅俏臉上的羞澀紅暈在聽到這話後迅速退潮,眸子掛上了冷若冰霜的神情,冷冷道:“既然你不想來,那就滾好了,沒人喜歡見你。”
咦?這女人怎麽跟她說話像怨婦似的,蘇漾疑惑的摸了摸鼻子,反而挪著小板凳靠近了秦羅,哭喪著臉道:“美女,你這是不知道我的遭遇啊。”
這話又擊中了秦羅的軟肋,心中一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而把蘇漾瞪的心中一**,覺得這女人就算凶巴巴的也美的讓人扛不住。
“有屁快放!”
嘖嘖,美女的魅力果然大,罵人都這麽酥軟好聽。蘇漾滿臉堆著苦笑:“我真是苦啊,美女,我也不把你當外人,這麽跟你說吧,你知道我之前是失憶了的嗎?腦袋裏紮進這麽長的黑刺,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蘇漾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略帶了點誇張的味道,把秦羅看的瞳孔收縮,心疼的不得了。卻還是不相信的哼道:“胡說八道,誰的腦袋紮進這麽長的刺也會死掉。”
“要不說我命大呢。”蘇漾摘下涼帽,露出了自己的大光頭,指著頭心還略帶一丁點痕跡的疤紋道,“這玩意兒讓我在兩三年的時間裏頭疼欲死,現在真不敢去回憶。還好我運氣好,被一群野猩猩救了,然後流浪了一年多,不怕你笑話,就是個臭要飯的。若不是恰巧碰見我師父,估計現在還是每天疼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