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她何嚐不知道唐月等人的存在,卻也清楚不可能從這些蘇漾親近的人身上獲得消息。
如果接觸了唐月或者拉布,她很有可能麵臨著跟剛才一模一樣的情形,對方因為關心蘇漾,可能立刻就會聯想到殺手以及她的身份,這無異於不打自招。
還好急中生智封住了羅陟的嘴,相信她不敢拿好不容易獲得的真正愛情開玩笑。
摸著疼痛嚴重的下巴,布蘭妮覺得有點失策。當即打電話讓人來接,悄然無聲地回到了凱倪集團。
然而這一切並沒有逃過某些人的眼睛,畢竟唐月等人回了喬城之後,不代表京城孟家和特戰隊就放鬆了對這邊的警惕。特戰隊甚至把“蘇漾”兩個字設置成了敏感詞匯,無論在網絡上搜索還是生活中提及,都會自動激活跟蹤係統。這種對待方式已經算是最高級別。
誰讓唐木東和嚴家二老回歸特戰隊之後都十分凝重的表達了對蘇漾的重視。這種待遇也隻有極其重要的人物或者重大案件的在逃犯才會享受。
“睢園綠竹”畢竟是個公共場所,蘇漾的名字也被提及過許多次。再加上回去的周家新毫不猶豫的報告給了嶽瑩,走在路上的錢德旺也覺得對不住兄弟,又給嶽瑩打了次電話,警告她注意凱倪集團的老總。這一連番的警告下來,嶽瑩想不重視都不行。
盡管是晚上,嶽瑩還是派出了一部分人喬裝打扮散布在睢園綠竹和凱倪集團的周圍,隨時觀察情況。而她自己則開車迅速來到了唐家拳館。
停車後發現門前車位上已經停了輛黑色大眾,皺了皺眉頭,記得唐月的車子是白色,難道已經有人提前來拜訪?
趕忙一口氣衝到二樓,發現一群人都坐在大廳西側角落的沙發上,唐月如被眾星捧月一般,麵帶笑容的閉上眼睛許願。
在她前麵茶幾上正放著個大蛋糕,插了蠟燭,然後睜開眼睛笑道:“我許完願了,切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