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幾乎暴躁地朝蕭祁吼了一句，可換回的並不是蕭祁的重視。
後者好像早就料到了沈凝的反應，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欣賞著沈凝的窘迫，輕笑出聲。
“找別人？沈醫生這話什麽意思？難道你的病人你要讓別人來救嗎？”
沈凝疑惑，卻見蕭祁慢吞吞起身，搖晃著杯中的紅酒，走到了沈凝身邊。
貼的很近，蕭祁微微彎腰，好像連呼吸都能讓沈凝有所感覺。
沈凝本身就討厭被人觸碰接近，立刻察覺不對，直接一把將還沒說什麽都對蕭祁推了出去。
“別理我那麽近，好好說話！”
沈凝心裏煩躁，連之前的表麵禮貌都顧不上了。
原本以為蕭祁會生氣，但截然相反，這人臉上調笑的表情隨著沈凝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竟然有些懷念？
懷念什麽？被人推開？！
沈凝震驚，不敢相信這人的腦回路到底已經可怕到了什麽程度。
可是顯而易見的，蕭祁好像收了一些裝出來的樣子，變回了那個溫和可靠的律師。
“別緊張，沈小姐，我們想進來，隻有用這種方式。”
“這裏的隔音很好，不用擔心被別人聽見，我就直說了。”
“你的那位病人，很有可能就在菜單上。”
“您不想看嗎？”
蕭祁揚了一下手裏的菜單，吸引了沈凝的目光，但是後者卻沒有移動腳步。
什麽菜單？她的病人明明是個活生生的人！
等等，人？
周圍的環境透露著曖昧，空氣中的甜膩氣息好像有讓人體溫升高的作用，還有這裏的布局擺放，都讓沈凝這種本身就沒怎麽接觸過這些的人抬不起眼。
沈凝以為，這不過是某些人的樂趣，是蕭祁惡趣味故意開的玩笑。
可是在聽見蕭祁剛才的話後，沈凝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那一瞬間，原本焦躁的心情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變得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