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恨意怒意,在此時的蕭祁身上都不見了。
之前讓沈凝忌憚的瘋批性格好像這會兒也沒了蹤影,此時在沈凝麵前的人呆呆木木的。
要不是時間和場景不對,沈凝甚至會覺得這人還是有點可愛的。
這個想法剛一出來,沈凝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不由苦笑,她在經曆過這一晚上的不斷反轉後,已經標準這麽低了嗎?
可是沒過多久,沈凝就笑不出來了。
侍者們好像帶著他們一直往地下去,空氣變得越來越潮濕和陰涼。
相對應的,沈凝甚至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聽。
她好像在空氣中感受到了時不時地慘叫和求饒……
怎麽可能?
雖然剛才進來的時候,她和蕭祁的眼睛是被蒙上的,但是路上的時候她也能看見周圍的環境。
雖然偏僻了些,但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地方?!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聽到越來越清晰的慘叫聲後,沈凝麵色慘白,一個不穩差點摔倒。
一隻大手及時一把將沈凝拉了起來,一回頭,正是不知何時到她身邊來的秦北望。
“你……”
沈凝小聲開口,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分外嘶啞。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
在她出聲的瞬間,秦北望不知從哪兒拿來一個麵具。
和侍者們的全臉慘白麵具不同的是,這麵具隻是用來勉強遮蓋他們的身份信息。
而沈凝在被秦北望戴上麵具後才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們身邊來來往往的侍者開始多了起來。
和方才給他們引路的不同,這些人好像根本不在意貴賓地身份,從身形看出沈凝是個女人,就立刻用那種評判商品價值的目光上下打量。
而且不僅是一個人這樣。
前麵帶路的侍者也沒有製止的意思。
可想而知,恐怕在沈凝之前,很少有所謂的“女伴”被帶著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