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對？這人又在發什麽瘋？
如果說是沈凝可以對著正常人講道理的話，但是對瘋子，恐怕沒有人有什麽辦法吧？
所以沈凝皺緊了眉頭，有些不耐。
可是……此刻在她眼前的蕭祁，好像沒有幾分瘋子的樣子？
“沈醫生，你剛才不應該這樣說。”
“你要知道，對於一個律師而言，製造出不在場證明是很簡單的事情。”
蕭祁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沈凝，竟然能從中看到幾分教導的意思？！
雖然這人說的話很欠揍，但是沈凝因為他的樣子，還是愣住了。
而對麵的人以為沈凝沒有聽懂，竟然繼續慢慢往下說。
“你說的對，沈醫生，我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沒必要打什麽圈子。”
“但是……”
蕭祁突然直起了身子，雙手撐在桌子上，猛地朝沈凝靠近。
“如果你剛才能拿您家那位的地位來威脅我，可能我現在的回答就不一樣了哦！”
說著，蕭祁挑了挑眉。
“怎麽樣？要不要我們重新來一次？我就當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
沈凝沉默了。
不是因為無言以對，也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做錯甚至需要對方“謙讓”自己而感到羞恥。
而是因為，沈凝現在終於發現，她對蕭祁的認知還是有點太淺薄了。
倒不是說知識麵什麽的。
而是這個人的瘋勁，真的是讓人害怕。
……看樣子完全無法溝通。
沈凝無語，在心裏歎了口氣。
但是沒有辦法，蕭祁已經是她唯一的線索了。
就在沈凝飛速運轉大腦，想著該怎麽樣說，才能讓蕭祁透露出一丁半點的信息時，對麵的人突然笑了一聲。
說實話，這種事情發在發生在蕭祁身上，真的不難遇到，但是還是讓沈凝猛地驚了一下。
一抬頭就看到，蕭祁淡淡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