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祁的思緒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半晌才回過神。
“嗯。”
齊夢聽著他冷不丁的回答,就知道這家夥心情不大好。
不過蕭祁本就是個瘋子,情緒就沒有一天是穩定的。
另一邊,周雅慘白的臉色強行恢複正常。
一雙因心虛而飄忽不定的眸子不敢對看秦北望,她搖著頭,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秦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哦?真不知道嗎?那就讓我來和你細細說。”
“連續好幾天晚上,你都上了沈一舟的車,這不算什麽,但每次你都要帶上另一個人。”
隨著秦北望的話繼續往下說,此時周雅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秦北望打量著她,見她低著頭不敢把頭抬起來,冷笑,在周雅身邊緩慢踱步。
“鐵打的你倆,流水的實習生。”
“你說,是我應該找實習生問話呢,還是……”
“秦總!”
秦北望故意拉長聲線,不等他把話說話,周雅直接打斷。
抬起頭,一張妖豔的臉龐上早已沒有了先前半點光彩,多的隻有事情敗露後的恐懼和害怕。
“我都是被逼迫的!是沈一舟!”
“是他逼迫我的,秦總,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這麽快就招了。
直接把鍋甩到沈一舟的身上,將自己打造成完美受害者。
秦北望挑眉,停下腳步,雙手插兜,垂眸,讓她繼續說。
“秦總我求你救救我,我把證據都給你,你幫幫我吧秦總。”
周雅突然跪在地上求饒,說著就要掏出手機找證據。
她和沈一舟通話以及短信的記錄都在,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天到來,能成功甩鍋。
齊夢和蕭祁通完電話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樣一幕。
既然這件事情是個誤會,那她就沒有過多的心思再次關注他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