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本就看不起沈凝,再加上她是第一個趕到的醫生,便有足夠的利用將罪責推卸到她身上。
“劉副院長,我一開始就說了不要中醫,現在出了問題,怎麽辦呢?”
“能怎麽辦?自然是誰有錯承擔錯誤啊。”
“反正和我們沒有關係,手術正常,誰有問題誰知道。”
西醫小組的人你說一句我接一句,雖然沒有點名,但隻差報沈凝的身份證了。
聞言,中醫小組兩個年輕的醫生聽不下去了。
“憑什麽要怪我們?你們能拿出什麽證據是我們的錯?你們才是主要醫生好不好?”
“是誰打心底裏就瞧不起我們中醫的?怎麽這個時候有錯了都這麽在意我們了?”
年輕人本就熱血方剛,毫無緣由被指責,自然坐不下去要反擊。
他們不僅僅是在替沈凝說話,也是在為自己說話。
一時間,會議室亂哄哄一片,爭吵個不停。
就在劉副院長準備製止的時候,會議室大門從外麵打開。
本來就因為裏麵的情況而感到頭疼,現在又有人打擾開會,不敲門就進來了。
劉副院長剛要發火,在看到進來的人是誰後,立馬站了起來。
態度恭敬禮貌,甚至還帶了點害怕。
“院長。”
大家齊刷刷看了過去,隻見郭利民一身威嚴走進來。
而他身後跟著的那個人,大家都覺得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
打量好幾眼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秦北望!
沈凝的老公!
一時間,西醫小組的人一個個低下了頭,像是在比誰更低一樣,絲毫沒有了剛才指責沈凝時的氣勢。
“院長,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來了?我不來你們難道還想吵到明天嗎!?”
郭利民冷冷地瞪了眼劉副院長。
還沒走到他跟前,副院長趕緊讓位置。
秦北望則是看向沈凝,一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