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院子裏的那些東西和人,故作出一副人生為難的樣子,和剛才指責沈凝時的表情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那個時候的她,是作為師門師姐應擺出的嚴厲樣子,那這個時候的她,則作為女生麵對心動男生時的嬌羞和為了引起注意的心機。
甚至說完話還不忘撩了一下耳邊的頭發,那動作簡直看上去和平時的柳瀟瀟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秦北望聽到後,目光這才落在她的身上。
但也隻是一眼,很快就撇開。
“就是啊,憑什麽她要特地獨行,我們來這裏這麽長時間還從未見過這種情況。”
一些看不慣沈凝的人立馬站了出來,就算不是沈凝的主意,也認為他們的做法是在搞特殊化。
“人家就是厲害呀,想吃火鍋就能把火鍋直接搬來,想進我們李氏中醫門說來就來,都開創了先例啊!”
“那可不嘛,也不看看人家是誰。”
冷嘲熱諷的聲音全部都傳進了秦北望的耳朵,原本見到沈凝的喜悅在聽到這些話後立馬變為憤怒,臉色也沉了下來。
沈凝一直和他說自己在這裏過得很好,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如此。
就在秦北望想站出來維護自己老婆的時候,他的手卻被人拉住。
隻見沈凝衝自己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什麽。
可秦北望完全看不得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他自己都把老婆捧在手心上,不讓他受一點點委屈,但現在這群人卻當著自己的麵,公然對他的老婆出言諷刺不尊重,一顆暴怒的心欲欲躍試。
“如果有這項規定,我立刻叫他們離開,如果沒有,又何來的不允許一說?”
沈凝看著柳瀟瀟,語氣平淡卻又帶著鋒芒四溢的威嚴。
一旁的秦北望看自己的老婆如此威風,還想要說什麽,張了張嘴還沒有開口,手上就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