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麵帶笑意，看著季婷婷臉上一閃而過的扭曲，心情暢快。
沈凝一抬手，禮節性地讓了一下路，順勢站在了主任背後。
畢竟主任才是今天洽談的關鍵人，她不過是來走個過場罷了。
新來的主任習慣性笑眯眯，見誰都帶著笑臉，但方才季婷婷下車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樣子，還是讓主任心裏帶了些怒氣。
這會兒見沈凝有眼力見地讓開位置，便給了後者一個讚許的眼神。
他雖然聽不懂這個代表在打什麽啞迷，但是隱約也覺得有些不對，害怕再接下去會出點什麽事影響和對方公司的合作，主任索性直接進入了話題。
季婷婷咬牙，不得已跟著主任進門，還順勢戴上了墨鏡，在墨鏡後麵狠狠翻了個白眼解氣。
沈凝默默走到隊伍後麵，想著忍過這一會兒也就結束了。
但是一路上時不時有人認出季婷婷，漸漸議論聲大了起來，落在沈凝身上的目光讓她完全無法將自己隱藏進接待隊伍。
但是沒關係，議論就議論吧，反正她行的正坐的直……
沈凝正這樣想著，主任走在隊伍的前麵，突然朝後麵喊了一聲。
“沈醫生！”
沈凝嘴角一抽。
她就知道，沒那麽容易。
下一秒，沈凝調整好心情，冷靜地頂著各式各樣的目光走到前麵，季婷婷嘴角的笑意怎麽看怎麽奇怪，落在沈凝身上幾乎化為實質性的惡意。
“沈醫生為什麽要往後跑？是不想見到我嗎？還是覺得我們公司，不配和你們醫院合作？”
季婷婷故意搬出合作的事情，就是為了看沈凝低頭。
一旁的主任臉色僵了僵，顯然一路陪同忍耐也吃了不少苦。
季婷婷在這個醫院狼狽離開，名聲都臭了，如今卻搖身一變成了甲方代表回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會對他們這些人各種刁難，來滿足自己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