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韞城猜得沒錯,沈丘的確膽子小。
所以此刻家裏一片狼藉中,沈丘捏著早已經掛斷的電話,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一群人,嚇得就差不會說話了。
“你,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沈丘嚇得腿軟,癱在地上爬不起來,而他眼裏視為洪水猛獸一樣恐怖的人,卻反而紳士地扶了他一把。
“沈先生,您年紀大了,不要激動!”
“我們隻是來拜訪您,順便來取個證據。”
“您不用害怕,剛才不就配合地很好嗎?”
眼前人笑眯眯地,甚至居然還在鼓勵表揚沈丘,這無論是誰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但偏偏此時的人是沈丘。
沈丘之前就被警告過,絕對不可以把自己和謝韞城的記錄傳出去,不能給任何人提供證據。
但是現在得知了這群人竟然在他剛才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取證!
沈丘怒了,一把甩開一旁人的攙扶,跳起腳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誰讓你們錄音的!給我刪了!要不然我去告你們信不信!”
沈丘其實色厲內荏,他最害怕的就是報警,所以此時也拿出了自以為最可怕的威脅。
但是沈丘卻不知道,在他麵前的人,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或者說,那正是此人的主場。
沈丘眼睜睜看著麵前的人扶了下眼睛,甚至掏出手帕擦了擦剛才碰到他的手指,自始至終別說害怕的神色,此人連嘴角的弧度都沒有變過哪怕一絲一毫。
“抱歉,沈先生,我剛才可能沒說明白。”
“雖然是合作,但是,您沒有拒絕的餘地。”
“這是通知,不是請求,好嗎?”
“……”
“阿秋!阿秋!”
沈凝連著打了兩個噴嚏,摸了摸身上正常的體溫,疑惑。
她也沒有著涼啊,剛才照鏡子也沒有症狀不對,怎麽就不停打噴嚏?
難道真有那麽玄乎,是有人在背後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