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蕭祈和沈凝說起那些“證據”的時候，沈凝就有這個猜測了。
雖然她眼前的那位律師，是秦北望認證過的能力強，或許這真的隻是蕭祈利用自己的手段拿到的消息，是為了更好的進行工作才和沈凝交流。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排除，賊喊捉賊的可能性。
如果是蕭祈故意讓那些東西審核通過，然後再拿出來告訴她，假意“苦惱”勸說。
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這次和秦北望商量，不僅僅是要不要改變計劃的問題，還有她想知道，他們聘請的律師，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僅僅是秦北望說的，“瘋子”嗎？
沈凝苦惱蹙眉，卻發現在她說完後，秦北望的臉色凝重到了嚴肅的地步。
而且好像，沒有想回答她的問題的意思？
這由不得沈凝不多想。
“秦北望？秦北望？！”
沈凝提高聲音喊了幾聲，這才讓對麵的人回神。
“嗯……嗯？！”
秦北望猛地抬頭，對上沈凝疑惑擔憂的目光，笑了笑。
“嗯，我明白了。”
“隻不過隻要是夫人你的決定，我都會支持。”
“如果夫人選擇借這次機會結束一切的話，我也可以去做。”
秦北望說的雲淡風輕，好像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沈凝卻皺緊了眉頭。
不對，秦北望為什麽反應那麽奇怪？
她可以理解秦北望久居上位者，或許看世界的角度和她不一樣，在秦北望眼裏這件事情可以解決。
但是……
說不出的古怪縈繞在心頭，沈凝頓了兩秒。
“我不想這樣。”
秦北望訝然回望。
沈凝重複，詳細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說，我不想堅持之前的想法了。”
“不是認輸，也不是退縮，我是想看看，謝韞城到底要幹什麽。”
“這可能……有點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