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地，手機響起，蕭祁垂眼看到來電人，原本冰冷的表情上竟然出現了一抹笑意。
這要是被那些人看見了，估計下巴都要嚇掉。
但是蕭祁此刻卻沒想那麽多，在摁下接聽的瞬間，他想的是“看來還不太笨”。
迷途知返就好，看來是齊夢說了什麽，不然怎麽會……
“你之前說秦北望怎麽了？”
心裏所想被一句直接的問句打斷，蕭祁麵上的柔和一頓，在聽到某個人名的瞬間，手下意識握緊。
嘖。
“沈醫生那麽晚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沈凝蹙眉，懶得客套。
她之前沒在意，是她想簡單了，這人腦子不太正常，任何一句話可能都有用意。
但偏偏不直說。
沈凝在聽到這樣避重就輕的回答時，心裏的猜測確認了一半。
心下一沉的瞬間，沈凝想的是，如果當時她有耐心被繼續“騷擾”，有耐心聽完這人的畫麵，會不會她得到消息就沒有那麽遲鈍？
可是沒有如果。
“抱歉，蕭律師，請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沈凝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冰冷和排斥，卻被對麵的人立刻捕捉到。
這下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蕭祁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感覺，有些奇怪。
“既然沈醫生都說我是個律師了，我又怎麽會知道秦總的個人行程呢？”
淡淡說完，蕭祁不等那邊回答，就直接用時間不早當借口，掛斷了電話。
而幾乎無縫銜接地，另一個號碼讓蕭祁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
即便顯示是陌生來電，蕭祁麵上依舊沒有絲毫變化，流暢接聽。
電話那邊頓了三秒，響起聲音。
“蕭少爺，我們完成了任務。”
蹩腳的中文，還有可以壓低的聲音，都讓人不爽。
蕭祁是這樣覺得的，不然還有什麽理由能解釋他的煩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