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臭婊子,離老子遠點!”
男人的力道讓人毫無反抗之力,昏暗的光線中,瘦弱的人影踉蹌倒地。
“呸!”
一口黃痰吐到了地上,地上的人下意識縮了一下,卻引來男人更大的脾氣。
“晦氣東西!”
被稱為陳哥的人狠狠踹了張悅一腳,而後大搖大擺揚長而去。
隻留下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猶如鬼魅。
張悅疼得麵色慘白,看著走遠的人,搖搖晃晃起身,顫著手拿出手機,緩了半天才打開。
可是翻開通訊錄,她也沒能找到一個人求助。
她其實之前就已經和老板說了,不做這一行了,今天她回來,老板看他的眼神就不對。
老板本來不想讓她進來的,大概也怕麻煩。
但是還是被她溜了進來。
沒錯,她是來找陳哥要錢的。
如果不出意外,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陳哥的,就算是要處理掉,那也要這人給錢才行。
她所有的錢都已經寄回家了。
但是這人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張悅置身於黑暗中,踉踉蹌蹌往外走,腦子渾渾噩噩,都是白天沈凝說的話。
她自己什麽問題,她也很清楚。
她們都說,陳哥雖然出手大方,但是家裏那位眼裏容不下沙子。
所以……
張悅半張臉隱沒在光影裏,突然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既然她完了,那就大家都別好過!
而另一邊,沈凝不知道白天和自己一麵之緣的人發生了什麽。
她隻知道秦北望心情好像很不好。
但即便如此,還是會在餐桌前坐好等她吃飯。
這好像已經是這個家默認的規定,隻要家裏的人都在家,就一定要等人到齊後開動。
沈凝以前不覺得有什麽,但今天卻覺得分外尷尬。
以及好像尷尬的不止是她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