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不說你了,不說你了,還說不得你了,有沒有哪裏難受啊,你可別嚇我,我就你這麽一個好朋友,誒,對了,你是不是懷孕了啊臥槽?”
在一陣頭暈目眩以後,我擺了擺手,道:
“應該不是,可能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再加上每天熬夜加班,身體素質不太行。哪有那麽容易懷上?”
雖然我也很想要一個寶寶,但是我這種中獎絕緣體,哪有那麽幸運。
“我也就開開玩笑,你別認真嘛,話說你到底怎麽樣了?我帶你去看一下醫生,我認識一個老中醫,挺不錯的,我們去他那裏拿幾副給你調理身體的藥。”
魏靚擔憂地說道。
經曆過剛剛天昏地暗的嘔吐以後,我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虛弱地擺擺手。
“沒事兒,我休息兩天就好了,肯定是加班的時候弄感冒了,小場麵,不要慌。我還能行。”
魏靚看見我這個樣子有些抓狂。
“你能行個ball你能行,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拒絕去看醫生,你還想要寶寶?如果你真的想要寶寶,那你就跟我走。”
魏靚毋庸置喙的說到。
說罷,拉起我的手強行將我往外拖著走。
我胃裏特別難受,任由她將我拖著走。
“我已經給公司請了假了,我們先去拿藥,然後你再回家好好休息…”
魏靚就是這樣,最開始遇到事情總是慌慌張張,到最後慢慢適應了下來,她就會沉著冷靜的去處理。
到後來我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麽,我便迷迷糊糊的靠在她肩上睡著了,我實在是太難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魏靚叫醒了我。
“蘇雨菲,雨菲,我們到了,來,快下車。小心頭。”
我在她的攙扶下,下了車。
入目的便是一件極具古典特色的小型別墅,大門敞開著,但是門口的兩幅對聯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