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狄傲今天是鐵了心讓我打掉這個孩子,肚子裏傳來的疼痛和恐懼讓我語無倫次:
“狄傲…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真的…求求你放過我,我給你跪下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
躺在冰冷的手術室裏,醫生將我的腿分開。
我現在已經麻木了,沒有疼痛,隻有心痛。
那些殺不死我的,隻會讓我變得越來越強大…
鋪天蓋地的黑暗向我襲來,我隻知道最後的時候眼前一黑,我什麽就不知道了。
魏靚衝衝忙忙到衝進病房,被狄攔難住。
“她現在正在休息,你來幹什麽?”
“休息?!你看見哪個健康的人躺在醫院裏休息?狄傲!你對她做了什麽!”
魏靚衝著狄傲吼道。
狄傲皺了皺眉頭,道:
“也沒做什麽,就是強行把她肚子裏的那個野種拿掉了。”
迪奧說的輕描淡寫仿佛。迪奧說的輕描淡寫,仿佛這就是一場小遊戲一樣。
“野種!?狄總,您莫不是老糊塗了?瞧著您歲數也不大呀,怎麽淨幹一些混帳幹的事?連自己的孩子都說是野種?還真是可笑!”
魏靚反而冷靜了下來,嘲諷到。
狄傲想著她們是一夥的,又聽剛剛她這樣說自己,不滿的開口:
“你們是好閨蜜,好姐妹,當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供詞都說的一模一樣,早串通好了呢?嗬,並不是誰都和你們一樣無知。”
說完,轉身就走,但是心裏卻有些懷疑起自己來。
狄傲掏出手機:
“給蘇雨菲的病房裝上隱形攝像頭,將她住院的消息放出去,那個男人一定會來看她。”
果然像狄傲說的那樣,陳陽出現在病房裏。
而陳陽接到最後一單任務,就是今天負責來假裝深情。
在大屏幕顯示上,隻見陳陽輕輕的拉住了蘇雨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