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順著許氏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不其然有個背著書袋的小孩拿著一罐冰糖雪梨,咬了沒兩口就吐了一地。
“你們賣的這是什麽東西啊?怎麽我們家娃兒剛吃下去一罐沒過多久就鬧肚子!”
趙氏嚇得心肝一顫,但還沒忘了強詞奪理,叉著腰指著那個女人的鼻子就罵回去。
“你們家孩子又不是光吃了這梨子,你怎麽就能說他是吃我們家東西才鬧肚子的!”
許氏狠狠的瞪了趙氏一眼,伸手揪了兩下她的衣角。
這人真是瘋了,還特意喊那麽大聲,是怕方圓幾裏地的人聽不到嗎!
自己孩子鬧肚子,當娘的本來就心疼。
上門要說法還被人倒打一耙,換了誰都受不了。
女人擼起袖子,把空的罐子舉到倆人麵前。
“我們孩子下學堂之後就吃了這麽一樣東西,你們還想抵賴!”
“我看你們就是用的壞梨濫竽充數!”
許氏手都抖了,“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
“哎呀,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頭剛有個孩子竄稀,那頭又有個孩子哇哇吐。
“他剛才吃了一肚子梨水,現在上吐下瀉的,你還說不是你們的問題!”
眼瞅著討要說法的人越來越多,趙氏心裏也虛了不少。
“算了,咱們趕緊溜吧,等明兒個再來賣,這幫人就都散了!”
她們把剩下的梨裝回到袋子裏,一個人背筐,一個人拎著袋子往回抄小路走。
“嘿,你們還想跑,給我站住!”
村子離集市統共也沒多遠,倆人跑了一路,也被人攆了一路。
薑柔正在廚房裏熬藥,公公這兩天精神好了不少,再過個幾天估計就能下地走路了。
兔子一天比一天大,等明天她就抓一隻宰了給公公婆婆補補身子,再給兩個孩子做個麻辣兔頭。
外麵吵吵鬧鬧的動靜越來越大,薑柔疑惑的探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