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們倆一人一個,就等於有了雙重的平安!”
林逸軒被她那副孩子氣的模樣逗笑了,伸出手指蹭了蹭她的鼻尖。
“有你這句話,以後我去哪裏都帶著這塊玉佩。”
兩人繼續往前走,在小橋上看到有個孩子,穿的破破爛爛的,額頭上還有傷口,麵前放著一個破碗。
來來往往那麽多達官貴族,沒有一個人願意施舍他幾個銅板。
薑柔本來拉著林逸軒已經走了,想了想總覺得心裏不得勁,又折返回來從荷包裏掏出來兩塊碎銀子扔到了他的碗裏。
她蹲下來看著孩子黑亮亮的眼睛,“去買頓飯吃吧,把傷養好了,可以到碼頭做活賺錢。”
薑柔說完就走了,沒走三兩步就被剛才橋上的一個混混盯上。
那個混混專門守在橋上,看來來往往哪個像是有錢人,專門偷他們的荷包。
前頭是放孔明燈的地方,人流越來越多,摩肩接踵的擠著走。
薑柔拉著林逸軒的袖子有說有笑。
“這花燈節還有戴麵具的風俗,剛才咱們兩個也應該買一個!”
“算了吧,再戴上麵具,萬一走丟了連人都找不到!”
薑柔笑得很大聲。
周圍有很多人在放煙花,她甚至聽不見林逸軒說話,要把耳朵湊過去才能聽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沒幾句話,薑柔隻覺得腰間一空,她嚇了一跳伸手摸過去,發現荷包已經被人偷走了。
她急匆匆的回頭去找凶手,可一扭頭看到的都是戴著各色各樣麵具的人。
“怎麽辦啊,我的荷包丟了,裏頭還有不到一兩銀子呢!”
總算是擠到了放燈的河邊,林逸軒伸出胳膊摟住了薑柔的肩頭。
“才不到一兩銀子而已,等下個月我發了俸祿,有好幾十兩呢。”
薑柔嘟起嘴,心裏還是有點難過,但是很快就被河岸邊接連升起的數以百計的孔明燈給吸引走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