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被燙的慌忙站起身,席麵上的碗筷倒在桌上,劈裏啪啦的響聲驚動了在場的其他人。
張氏嚇了一大跳,連忙拿手帕幫忙擦拭。
薑柔站起來的太急,那副樣子像是被激怒了拍案而起。
蘭氏趁機煽風點火,“這是怎麽了,一句話說不對付也不至於掀桌子吧!”
旁邊的官夫人隨即跟上,“要不說鄉巴佬就是少教,連用膳的規矩都不懂!”
“哎呀你們沒看見人家裙子都濕了啊,這下真成落湯雞了!”
眾人一哄而笑,張氏氣的眼眶通紅。
薑柔翻了個白眼,提著裙子從席間走出來。
反正也撕破臉了,她還裝什麽!
忍一時也不能風平浪靜,要是再一直忍她就要憋出肝病了!
“蘇夫人,你精心安排了這麽一場宴席就為了等我發脾氣是吧?”
“看來我剛才用青花酒提點你,你全然沒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必給在座的各位留麵子了。你們都是一群品階不過二品的官員親眷,有什麽好狗眼看人低的?”
“真當自己是個角兒了?還是覺得自家男人的位置無可撼動?”
蘭氏被懟的一句話插不上,站起來用手指著薑柔,“你!”
“我怎麽了?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心裏很清楚!你之所以怨恨我,不就是因為我家妹子壞了你們巴結七殿下的事麽?把自己的女兒賣出去換蘇家前途,你們也真幹得出來!”
薑柔說完之後拍了拍手,衝著蘭氏冷哼一聲。
“我今日便遂了你的願,至於你最終目的能不能達到,咱們等著瞧!”
“哦對了,你家的廚子是做泔水出身的吧?這手藝,來我的店裏打雜都不夠格……您放心,不出三日,京城裏的人就都會知道,蘇家的席麵有多寒磣!”
蘭氏要氣瘋了,看著薑柔和張氏的背影,把桌上的一尊木雕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