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看著滿屋子的姑娘，見她們一個個臉上都在笑，可眼神裏卻是濃濃的哀愁。
有幾個姑娘明顯是不願意做出那樣媚俗的動作，可隻要她們不配合，鞭子就會落在身上。
“你們這紅香苑，一個月多少錢的租金？”
一聽到錢字，女人瞬間就來了精神。
“哎喲怎麽個意思啊老板，難不成您是想承包？我們這紅香苑地段好，樓上還有廂房，生意火的時候每天能入賬幾十兩銀子呢……”
“你說個價吧，月租多少錢？”
“這您得和我們家老板娘商量，我就是個打工的！”
薑柔讓小蘭在一樓等著，她去樓上和老板娘一對一商量。
“說句實在的，這紅香院我確實也有心要轉手，隻不過一直沒等到合適的買家，你要是有誠意的話，先開個價我聽聽。”
薑柔把手裏的荷包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裏麵裝的滿滿當當的都是銀元寶。
“喲，原來今兒個來了個大主顧！”
“我想和您談個合同，我先交五十兩銀子作為定金，然後每個月給您付三十兩作為租金，從紅香苑賺的錢裏扣。”
老板娘在心裏琢磨兩下之後明白過味兒來。
“敢情你是打算接手我的紅香苑，讓我當甩手掌櫃，坐在帷帳後麵收錢？”
“沒錯。”
這天降的好事誰會不同意，老板娘當即就和薑柔按了手印，簽字畫押。
薑柔把店麵盤下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取締所有不正規的廂房，在紅香苑裏外都立了招牌，規定不論歌姬還是舞姬都隻賣藝不賣身。
“我知道你們都是因為家中遭了變故，不得已才來這裏謀生。如今我已把店盤下來，姐妹們以後都不必再給客人陪笑臉了，隻要你們舞跳的好，歌唱的好，一樣能賺錢。”
小蘭年紀太小，薑柔就讓她跟其他的歌女姐姐們學唱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