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姐姐怎麽這麽生氣啊?是不是被我說中了,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永寧一向伶牙俐齒,更何況她和平昌早就有過恩怨,這會兒乘勝追擊,連帶著把她身後跟著的那幾個牆頭草都罵了一遍。
“平昌姐姐要是真的想嫁個好人家的話,那就離你後邊的那幾個小門小戶的夫人遠點,免得染上她們的晦氣,最後隻能高不成低不就的嫁給個六品官員,那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永寧一向最討厭女孩子之間勾心鬥角互相罵架,偏偏這平昌死乞白賴的總來招欠,她沒辦法,隻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賣弄風姿,不就是仗著六哥和父皇疼愛你嗎!”
永寧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對啊,的確如此,你要是有本事的話,你也去父皇麵前撒嬌,也去找六哥撒嬌啊,你不是最擅長這個了嗎?哦,我差點忘了,你撒嬌的本事都用在討好自己看中的未來夫婿身上了,哪有功夫找六哥……”
“你!我要去告訴母後!你跟那個不入流的商女一起做生意,從她身上沒學到半點好的,光學會罵人了!”
永寧冷哼一聲,拿著鏟子給花盆裏的花鬆了鬆土,語氣裏滿是鄙夷,“你少在那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都是姑娘家,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嗎?”
她頓了頓,嘴角眉梢都帶上幾分笑意。
“分明就是也想和我一起賺錢,又不好意思開口讓我帶你,這才氣的跳腳,那你就繼續自己憋屈去吧,我美美賺錢,為自己搏個好前程,平昌姐姐慢走不送,我下午還要去店裏照看生意,今兒個天冷,估計又能多賣出去好幾十杯,賺個十幾兩銀子!”
把人轟走以後,永寧一直故作堅強的笑容也漸漸消失。
她放下手裏的鏟子和噴壺,換了身衣服,駝著背去找薑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