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和那兩個來找事兒的人尷尬的對視了幾眼。
她難得啞口無言,不是因為理虧,而是因為太無語了。
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改掉?
“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了你們兩位,要讓你們這麽大費周章的來我這搞這麽一出烏龍?”
薑柔其實已經想到了他們可能是對家派過來的人,但她實在是想不出來哪個對家能派這麽蠢的人出來作案。
“你店裏就是有蟑螂,剛才我吃飯的時候他們爬進我袖子裏的!”
薑柔直接氣樂了,和隔壁桌看熱鬧的客人對視一眼。
“我這店裏這麽多客人,難不成隻有你招蟑螂,蟑螂怎麽不爬別人身上,就往你身上爬?”
其他人也看不下去了,一邊往嘴裏送菜,一邊嘲諷的笑道:“行了,就你這碰瓷手法也太拙劣了,人家店老板不跟你計較是可憐你們,還不趕緊滾,愣是在這招搖過市的讓人笑掉大牙!”
“就是,我們還得吃飯呢,別在這攪和!”
薑柔無奈的衝著那兩個人攤了攤手。
“我做生意也有段時間了,什麽人沒碰到過,今兒個我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也不找你們要銀子,趕緊走吧,別在這礙眼!”
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顯眼包。
兩個男人咬住牙。
當這麽多人的麵兒被數落的一文不值,他們心裏也不是滋味兒。
完不成任務回宅子裏又要挨罵,那還不如一了百了。
薑柔剛轉身就聽見後麵咣當兩聲,一轉頭看到兩個大男人直接躺在地上,頗有些耍賴的樣子。
“不行,你今兒個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不走了!反正我們就是從菜裏吃出來的蟑螂,你非說是我們身上帶的,簡直就是血口噴人!”
這是打算無理取鬧,裝潑婦啊?
薑柔也不含糊,從後院拿出來了兩根打狗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