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本來正美滋滋坐在自己屋裏磕瓜子呢,順便看一看最新出爐的話本子。
沒想到一樁大事從天而降正好砸在她的腦袋頂上。
“完了完了,這下柔柔得難過成什麽樣啊,趕緊給我準備馬車,我要去一趟林家!”
“公主,現在已經很晚了,要不還是明天一早再過去吊唁吧?”
“我和柔柔那是什麽交情,要是等到明天早上再過去,豈不是就顯得生分了!”
夜幕時分,林老漢一個人盤著腿坐在正廳裏抽煙鬥,表麵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周身都籠罩著悲痛兩個大字。
薑柔在靈堂裏苦守到將近酉時,最後還是許氏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把她拖起來的。
“你要是再這麽過下去,身子還要不要了!三弟現在一個人把自己悶在書房裏,要是你再出點什麽事兒,那就是要了他的命!”
薑柔扶著膝蓋一瘸一拐的走到正廳裏,看見林老漢默不作聲的在那兒抽煙,還是忍不住開口道:“爹,抽煙傷身子,您膝蓋上還有傷,千萬要保重好……”
林老漢長長的歎了口氣,眼睛裏的紅血絲也不知道是被煙熏出來的,還是徹夜未眠熬出來的。
“爹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事兒誰也不怪,就怪命……你好不容易醒過來,好好休息,咱們家裏不能再出事兒了……”
薑柔本來是想回房的,可路過明鈺從前住的房間,又想起來剛才好像聽見大嫂說明鈺太傷心了動了胎氣。
她長長的吸了口氣,找出來的藥草扔進鍋裏用靈泉水一起烹煮。
薑柔端著一碗特製的安胎藥找到林明鈺,見到她正在帷帳裏安穩的睡著才鬆了口氣。
“七殿下,等明鈺醒過來之後把這碗藥給她喝了吧,有安胎定神的功效,她現下還沒過頭三個月最容易出事,有勞你替我們多多照顧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