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端起茶盞,掀起蓋子在杯口晃兩下,漫不經心的和衙門審案的大人說道:“大人都看到了吧,這個男人作惡多端,屢教不改,甚至到了現在還在嘴硬,明擺著是不把我朝法度放在眼裏,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留情麵了,大人看看怎麽審吧……”
薑柔如今是正四品官員的夫人,又和永寧公主六殿下走的近,在朝為官的沒幾個人不知道這個京城女商人的本事。
衙門的人哂笑著給薑柔又端了一盤子水果上來,“林夫人您就放心吧,我們肯定從重判,絕對不讓這種人逍遙法外!”
“從重判,那有多重啊?說來我聽聽。”
“這個……至少也要先打二十大板,然後再流放嶺南!”
一聽這話薑柔都驚了。
好家夥,別說是流放,就光二十大板,沒幾個正常人能頂得住,估計直接把下半身打廢了。
張侯亮見到棺材才覺得害怕,拚命掙紮著身子,拖著椅子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涕淚橫流。
“大人大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騙人了!這位夫人,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可以去給小玉姑娘磕頭請罪,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
薑柔手扶著太師椅,懶散的靠著椅背,“怎麽這會兒張公子這麽害怕啊?真是對不住啊,太晚了……既然大人都已經審問好了,不如就即刻行刑吧,我作為受害者的姐姐就替她在這裏監刑,二十大板不多不少,一會兒工夫就打完了。”
張侯亮六神無主,腿都在抖,就差嚇尿褲子了。
兩個武夫把他手上的繩索解了,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要出去把他摁在凳子上。
張侯亮也不知是哪裏鑽出來的一股力氣,趁著繩索解開拚命的衝到薑柔麵前,掏出藏在衣服口袋裏的一把短刃就要刺她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