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臣一直在昏睡當中,所以沒能及時來向陛下述職,是臣疏忽。”
皇帝輕輕的點了兩下頭。
說來也是,他進京之後傷重的很,聽太醫來報說他人一直沒醒過來。
畢竟是功臣,若是提點的太過嚴苛,那就成了暴君了。
邊境還有那麽多戰士駐守,如果不好好嘉獎一下這個林逸軒,隻怕是會寒了將士們的心。
“你在邊境雖然隻是軍師,但也立下了不少戰功,朕都知道,也記在心裏,回家去休息幾天好好養病吧,等回來再上朝,朕會讓人把新的衣服送到你府上。”
從正殿裏出來,林逸軒才覺得自己身子骨有多虛,幾乎連站都站不住。
“大人慢走啊……”
“多謝公公。”
林逸軒也不敢叫馬車,生怕讓人瞧見了說他擺譜。
隻能一路強撐著走出宮門,再走回林家。
薑柔聽兩個嫂子在外頭說林逸軒回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昨天晚上剛見過,人還虛弱成那樣,今天就傷好回家了,怎麽可能?!
“弟妹快出來啊,你夫君回來了!”
薑柔皺著眉頭掀開簾子,見到那張慘白的臉時,一顆心差點沒跳出來。
“你……你傷的那麽重,怎麽自己回來了?!”
“陛下總算肯放我出宮,我也不想繼續在宮裏耗下去,你……扶我一把。”
薑柔激動壞了。被林逸軒喊了一聲才猛地回過神,連忙過去扶住他的胳膊,攙著他回了房。
“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是不是又流血了!”
薑柔把門窗關好,又點了好幾個暖爐,在床榻上解開林逸軒外頭的幾件衣服,掀起裏衣果然見到昨晚新換好的紗布上滲出了絲絲縷縷的血痕。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止住的血……”
林逸軒頭腦發懵,但還是聽出了不對勁。
“我進宮之後一直都是宮裏的太醫為我治的傷,你怎麽知道血止住了?而且這紗布……你偷偷跑到宮裏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