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你長這麽大朕都沒有罰你跪過幾次,你看看這頭都磕紅了,到底是怎麽了?有話和父皇說,受什麽委屈了?”
永明被皇上扶起來之後哭的一抽一抽的,把這幾天被皇後暗害的事兒添油加醋的說了好幾遍。
“要不是因為有林夫人和六哥哥在,女兒……女兒這會兒真的要委屈死了!”
皇上聽完之後氣的怒發衝冠,他一向瞧不上後宮裏那些爭寵的手段,沒想到後宮裏那些婦人手竟然伸的那麽長,都開始想打他最疼愛的小女兒的主意了!
當晚林逸軒回到林宅和薑柔說,陛下在朝中大發雷霆,當著眾臣的麵發落了皇後,讓她禁足三個月,日日抄佛經悔過,還連帶著罵了一遍皇後的母家。
錢閣老當然也跟著遭了殃,甚至被逐出內閣。
“這敢情好,沒枉費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永寧從皇後宮裏救出來,對了,皇上沒說我私闖後宮吧,這可是大罪!”
“散朝之後皇上還特意把我留了下來,讓我替他好好謝謝你,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機敏,永寧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恐怕會想不開。”
薑柔一邊點頭一邊歎氣。
“有了這麽個心理陰影,我隻怕永寧幾年之內都不想再嫁人了……”
第二天去半遮麵,永寧早早的就在那裏等著薑柔,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埋在她肩頭痛哭了小半個時辰才發泄完。
“以後本公主要是再上這種當,本公主就是狗!”
“行了行了,好在是有驚無險,不哭了,吃一塹長一智……”
為了給永寧逗樂玩兒,薑柔讓姑娘們編排了一出美輪美奐的舞蹈。
舞蹈剛到一半,突然進來了個白發老人。
薑柔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這人似曾相識。
“錢……錢夫子?!”
錢夫子和薑柔作別之後,兩人已有數月不曾相見,他看上去滄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