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被她那副震驚的小模樣難得的逗笑了,這還是她這兩天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
“不然呢,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要是不知道這病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的話,我該從何治起?我好歹也是學過醫的,這種時候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而且這也關乎咱們的生意,你看看現在街上連個人影都瞧不見,咱們的店已經關門快七天了,七天啊,那損失的是多少銀子!”
永寧砸吧砸吧嘴,覺得薑柔說的也有道理,反正現在宮裏全都是那玩意兒,她能堅持這幾天,說明她體格應該還不錯。
永寧用力的拍了拍胸脯,死活也要跟著薑柔一起去。
“咱們既然都合夥開店了,那我也算是你最好的朋友,這種時候不跟著你一起去哪叫朋友啊!過了這一遭,咱們就算是出過生入過死了!”
薑柔又一次被逗笑了。
永寧真是可愛的過分。
她們倆約好趁著夜色出發,永寧一回宮就發現皇後變本加厲,甚至要把幾個宮門全都封死。
估計是宮裏的事態又嚴峻了不少……
她擔心晚上出不去,提前假扮成宮女溜到宮外,在半遮麵裏耗到夜幕降臨。
兩個人全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雙眼睛。
薑柔背著藥箱,手上拿著一個小燈籠,和永寧一起坐馬車去瘟疫鬧得最厲害的那個村子。
林逸軒今晚要在翰林院徹夜忙公務,宮門也已經要被封死,她們隻有這一次機會。
路途中薑柔想下去小解,和永寧一起在經過的茶水店歇了一會兒。
“你們二位怎麽往那個方向去啊?那邊最近鬧瘟疫鬧得正厲害,可不興隨便去!”
薑柔故意拉粗了嗓子問道:“老板,你可知道那邊是什麽情況嗎?我們要回老家,途經那個村子,避不開啊!”
老板像是聽到了什麽嚇人的要命的話似的,連忙過來一邊用抹布擦著手裏的茶壺,一邊驚慌失措的勸道:“你們聽我一句勸吧,這會兒先別管什麽老家不老家的了,能避開就避開,那地方像是個吃人的魔窟似的,閻王爺都在那安了家,這些日子不知道運出去多少屍體了,燒都燒不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