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有些羞赧的低頭笑了一聲。
最近這段時間,家裏人都對她越來越親近。
親近到好像從前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又高興又羞愧,畢竟過去原主說的那些事,如果是她的話,根本就不會原諒。
“你看看你二嫂繡的這個鴛鴦多好看,蓋在身上就覺得暖暖的。”
今天外麵下小雨,薑柔沒有去城裏,一天都窩在家裏跟著嫂子們一起做棉被。
她做針線活兒遠沒有兩個嫂子麻利,折騰了半天,手上紮了好幾個針眼兒。
許氏一邊打哈欠一邊套被罩,做到一半一拍大腿想起來今天還沒喝薑柔親自給她調的湯。
“老三媳婦做的那湯是真好,我看大嫂連著喝了幾天,麵色都紅潤了很多。”
薑柔把手裏的針和線遞給趙氏,“二嫂要是也想喝,以後我就多熬一份,也不麻煩。”
幾個人正說著話,廚房那邊突然傳來了叮咣的響聲。
薑柔嚇了一跳連忙過去看,發現大嫂彎著腰蹲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吐。
“咳咳咳……”
“嫂子你這是咋了!”
許氏吐得厲害,把大家夥都嚇得夠嗆。
“我也不知道……咳咳……平常喝湯胃裏暖暖的,這次剛喝下去就感覺胃裏翻江倒海,而且特別想吐……”
薑柔拿來溫水給許氏漱口,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興許是這兩天喝的有點多了,消化不了。”
張氏站在旁邊把湯端到一邊去,省得許氏看了又覺得惡心。
她把廚房一地的狼藉收拾幹淨,站直了身子突然想起來這幾天老大媳婦好像特別嗜睡。
往常她勤快又麻利,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去院子裏掃地,這幾天都日上三竿才見她從屋裏出來。
張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連忙掀開簾子進裏屋拉住了許氏的手。
“我的好兒媳,你這幾天還有哪兒不舒服嗎?快跟娘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