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薑柔去玉涵玉書屋裏叫倆孩子吃飯,在飯桌上和林老漢說起讀書的事兒。
“爹,他們倆都得讀,倒不是說為了以後科考得功名,但至少咱們林家的孩子不能不識字。”
林老漢和張氏一邊吃窩窩頭,一邊沉思。
“玉書是男孩子肯定要讀的,可是玉涵……她讀了書又能有什麽用呢,將來都是要嫁人的。”
玉涵聽見這話,頭都垂下去了。
薑柔歎了口氣。
過去的人觀念真是迂腐,哪怕是自家人竟然都覺得女孩沒必要讀書。
她把筷子放到一邊,和林老漢說道:“爹,玉涵是我的女兒,我說什麽也得讓她去讀。”
“按照您的意思,玉涵將來要嫁人,那不為別的,就為她在夫家能站穩腳跟,也必須得送去讀書。”
薑柔一點兒都不認同林老漢說讓玉涵嫁人的話,但為了說服他,又不得不把這個當做理由。
“哎呀,行了行了,老三媳婦,這事兒你看著辦吧,我們倆都老了,也不認識什麽私塾先生,幫不上忙啊!”
“沒事啊娘,我想辦法,左右現在大嫂二嫂都懷著,她們倆生的孩子也是要去讀書的,我先把這條路開出來,以後也方便。”
下午薑柔背著布包,領著兩個孩子去村北麵的學堂。
一整個村子就這麽一間學堂,是個花白胡子老頭開的私塾。
聽村口大媽說,這老頭原先中過舉人。
本來是要去京城做官的,結果因為家裏沒權沒勢,愣是被打了回來。
抑鬱消沉了一段時間之後,幹脆就當起了教書先生。
“這倆孩子都要學寫字?”
薑柔點點頭,把玉涵和玉書推到先生麵前。
“這是我的兩個孩子,一個叫玉涵,一個叫玉書,倆孩子都特別想跟著您念書,您就把他們收下吧,學費甭管要多少,我們家都出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