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來兩套,我嚐嚐京城人都吃什麽東西。”
薑柔為了搞個噱頭出來,特意從莊園裏抓了兩把香菜。
香菜的味道衝的很,而且上頭又刺鼻,她擺在攤位附近,引來不少人問。
“這是啥東西,也能加在那什麽煎餅裏嗎?”
“當然了,這東西叫香菜,京城的達官貴族都愛吃!我家裏人原先時京城裏的一個九品芝麻小官兒,後來被貶回老家,他教給了我不少京城吃食。”
薑柔編假話都不用打草稿,越說越起勁兒,就差把自己祖宗十八代做過皇帝的事兒給抖出來。
“你還別說,這京城老百姓吃的東西就是香,再給我來一套夾香菜的,我也當一把有錢人!”
薑柔樂不可支。
甭管是啥東西,隻要前頭加上京城兩個字,就算是臭的,吃進嘴裏也覺得香。
她三個時辰賣完了一大桶雜糧糊,收入可觀。
薑柔在手心裏數銅板兒,數了一炷香的功夫都沒數明白。
反正多的一個錢袋根本裝不下。
回村之後薑柔把沉甸甸的竹筐放下,從裏麵往外掏東西。
不僅有給正在懷孕的二嫂和已經生了娃的大嫂帶回來的補品,還有給兩個孩子新買的筆墨紙硯。
倆孩子在夫子那裏學的起勁兒,過不了兩天就要換一套新的宣紙。
天氣漸暖張氏和林老漢有腿疾,春天穿著厚厚的護膝捂得直出汗。
薑柔注意到了,從城裏買回來輕薄又保暖的秋衣。
兩個老人家回房一試樂的合不攏嘴。
日子這麽不鹹不淡的過下去,薑柔的煎餅生意一直紅火,而且也沒什麽人來找她的茬。
她特意把攤位擺在集市裏比較偏僻的地方,就怕有人來找她收保護費。
俗話說得好,酒香不怕巷子深
隻要她東西好,總會有老主顧的。
這天薑柔挑著擔子開賣,在大風裏站了半個時辰都不見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