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連城臉色沉了下去,一副受傷的模樣。
薑柔也知道自己說話太衝,軟下嗓音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以後要是想吃蟹黃餡的包子就來火鍋店找我,我給你做還不成嗎,而且不收你加工費,隻收成本費。”
“行行行,你不願意就算了,我是怕你一個人在這屁大點兒的地方開店不暢快,去京城開酒樓做女掌櫃多自在啊!”
薑柔撲哧笑出了聲,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熱出來的汗。
“我有家人在,不願意遠行。”
送走了蘇連城,薑柔轉身進火鍋店的時候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納悶的探頭瞧了幾眼,連個人影都沒瞧見。
“張叔,剛頭有人來店裏找我嗎?”
“有有有,有個長得很清秀的男的坐在那兒等你來著……誒怎麽不見了?”
長得很清秀的男的……
不會是林逸軒吧?
薑柔嚇了一大跳,“他沒說來找我幹嘛嗎?”
“沒有,不過他不像是有急事的樣子。”
日暮時分,薑柔把店裏的賬清算的差不多就急匆匆的提起布包回家去。
她推開院門,急匆匆的往裏屋走。
“相公,今天你是不是去火鍋店裏找我了?”
她一進屋,看到林逸軒正在和林清軒說話,倆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這是咋了?二哥,你那家具行當遇到什麽麻煩了?”
林維軒和林清軒兩兄弟一直在做家具,收入還算可觀。
雖然沒能把店麵開起來,可就算是接散活也掙了不少。
“就在我們擺攤的旁邊,有一間專門做木工的鋪子,他嫌棄我們搶了他的生意,今天突然過來找茬,說要讓我們在兩天之內給他做出來一副上好的金絲楠木家具,他出一百兩銀子買,要是做不出來就讓我們卷鋪蓋滾蛋。”
薑柔震驚的瞪圓了眼睛。
拜托,那可是金絲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