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抬頭一看才發現是頭發被樹杈子勾住了。
費了半天勁兒把頭發揪出來,薑柔趁著天色沒完全黑,打量了一下絆住她腳步的那棵樹。
這村子鬧災荒鬧得這麽厲害,怎麽沒人摘樹上的果子吃啊?
看這模樣好像是梨子。
梨子生津止渴,又能管飽,滿樹的梨子都沒人摘,總不會是有毒吧?
薑柔順手扒拉兩個下來,鼻子湊過去聞了聞。
“算了,要是真有毒,我吃死了說不定還能穿回去……”
薑柔剛咬一口就被酸的牙都打顫。
難怪沒人吃,這個東西吃進肚子裏直反酸水!
不過……
梨本身是酸了點,要是加點糖醃一醃,那不就是冰糖雪梨嗎?
薑柔靈機一動,直接把身上披著的開衫脫下來,摘了滿滿一樹的梨子打包回家。
家裏連把鹽都沒有,更別提冰糖了。
薑柔拿著滿滿一口袋梨子躲回房間裏,然後按著老套路閉眼穿到她的空間裏去。
還好她有個外掛,要不然真是處處碰壁。
薑柔把梨切成塊兒,和冰糖放在一起用水泡進罐子裏。
中途球球還慢悠悠的跳過來搶兩塊梨走,然後被酸的躲在樹下不肯見人。
第二天早上她用竹筐背著滿滿當當的冰糖雪梨就要出發去縣城集市,虎子清早出來洗臉,看到薑柔鬼鬼祟祟的樣子大喊一聲。
“你又要跑,你筐子裏背的是什麽?你是不是又偷我們家東西了!”
院子裏安靜的要命,他這麽一喊全家人都醒了。
薑柔嚇的心肝脾胃腎差點沒碎,一把將虎子拉過來捂住他的嘴。
“你別胡說八道,我這筐裏背的是要去集市上賣的東西,你要是不信就跟我一起去,你看我跑不跑!”
“去就去,你以為我怕你啊!”
反正他成天在村子裏玩兒,比這女人還認識路。
“哥哥!我也要去!”